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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第 40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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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——?!”

“所以今年的新生只有惠一个人吗?”清夏大为震惊,她知道咒术师人少,但没想过会这么少。

今天是开学日,晨会结束后,二年级生将伏黑惠团团围住。

“不是的,”伏黑惠摇了摇头,“还有一个同学因为家里有事,要六月份才入学。”

“那也太少了吧,才两个人,”清夏自顾自感叹道,“虽然二人组也很好,但是三人组才是少年漫的标配啊!”

“那是不是还要两男一女才行,”伏黑无语吐槽,“这种老套的设定十年前就没人画了。”

“你懂什么,这可是经典的组合,”清夏不服气地反驳。

“不错嘛伏黑,进步很大啊!”熊猫拍了拍伏黑的肩膀,嘿嘿一笑,“竟然升到二级了。”

“鲑鱼。”狗卷棘表示赞同,他知道伏黑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后辈,而且训练也很刻苦。

“原来你们都认识啊,”乙骨忧太笑着开口,看着清夏和伏黑惠熟稔的模样,心中闪过一丝异样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
“哦对,忧太还不认识惠呢。”清夏这才想起来,连忙介绍,“小惠和我从小就认识,名义上都是五条家的养子,算是我的弟弟。”

伏黑惠瞥了她一眼,知道反驳也没用。

原来是弟弟啊,乙骨莫名松了口气,微笑更添了几分真诚,“你好啊,伏黑学弟,我是乙骨忧太,二年级生。”

“乙骨前辈好,”伏黑惠乖乖地打招呼。“以后请多指教。”

在一番友好交流后,五条悟突然宣布,因为一年级现在只有伏黑惠一个人,所以他暂时和二年级一起上课。

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,毕竟去年就在一起集训过了。

开学日没有课程安排,但是因为季节的原因,这段时间各地的咒灵格外的活跃,所以大家都被分派了任务,连刚刚入学的伏黑惠也不例外。

乙骨和狗卷一组去了银座,那边人流量大,产生的咒灵也更危险一些。

真希和熊猫被派到大田区去回收一些封印松动的咒物。

剩下清夏和伏黑惠,清夏拿着任务调查报告仔细看了一下,“……三人死亡……墙上出现不明血色涂鸦,根据咒力残秽判断疑似一级………现派遣东京高专学生柳生清夏、伏黑惠前往调查…………地点,新宿区,歌舞伎町南侧三丁目街……”

新宿的地下通道总是潮湿的,混杂着廉价香水与尿骚味,但今天,这里的空气飘着铁锈的气息。

伏黑惠蹲下来,指尖擦过墙上一道干涸的红色痕迹。

不是血,至少不完全是。

咒力残秽像蛛网一样黏在他的皮肤上,让他有点不爽,随手挥散。

“死亡的三个人都是这边一个极道组织的成员,从照片上来看都是死于喉管割裂的致命伤。”

“这不像是咒灵做的,”清夏凝眉沉思,很是不解,“通常咒灵造成的伤害都是大面积的伤口,反而像是人为。”

“但这里确实有咒力残秽的痕迹,”伏黑盯着墙上那片暗红,总觉得那些凌乱线条给人一种绝望和挣扎的感觉。

“是的呢,”清夏站起身,敲了敲因为蹲久了有点酸麻的腿,“在这里也看不出什么,那个咒灵好像并不在这边,或许我们可以去极道组那边看一下。”

成田组是歌舞伎町这边一个小型极道组织,只有十几个人,平时也就干点收保护费的事情,经过这件事大部分组员都十分害怕,要不是组长压着,早就做鸟兽散了。

报案的是成田组的一个小组员,带着他们去到平常聚会的地点,在歌舞伎町的一间居酒屋里。

酒馆按照传统的日式风格装修,木门推开时,檐下的风铃“叮铃”一响,烤鱼的焦香和清酒的醇味扑面而来,可能因为是白天,店内客人不多,只有三两个闲坐着低声谈笑。

角落里是一个小小的木质舞台,上面有个穿和服的女子拉着三味线,乐声若有若无,像一阵从旧时光里飘来的风。

清夏注意到她双眼无神,虚虚盯着某个方向,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,完全凭着肌肉记忆拨弄着琴弦。

成田组的老大成田勇背对着门口,坐在舞台旁边一张宽大的木桌边,桌上摆了一壶清酒,他微眯着眼睛打着拍子。

听到他们进来,只微微一抬手,就有懂眼色的小弟搬来了两张椅子,招呼着他们,“两位这边坐。”

清夏和伏黑惠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的神色,这位成田勇身上有浓郁的诅咒气息,盘踞在他的背后,随着琴声节奏缓缓蠕动。

伏黑惠微微点头,两人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。

清夏从善如流地坐下,伏黑惠却站在她身后一步,双臂抱在胸前,姿态看着松散实则暗中防备。

成田勇转过身来,不得不说,不愧是当老大的人,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眉骨边一道长长的刀疤更显骇人。

他语气和缓,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客气,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,“不知道两位侦探对于此事有何进展?”

他们对外的身份是受雇与警察署的私家侦探,被派来调查近期发生的离奇死亡案件。

清夏唇角微扬,葱白的指尖敲了敲桌面,发两声“哒哒”的脆响,意味深长,“倒是有些头绪,不过……就得看成田组长能不能配合了。”

成田勇闻言,脸上的横肉微微抽动,随机露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,“自然是配合的,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。”

他的语气诚恳得近乎虚伪,接着,他叹了口气,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,压低声音道:“更何况,我底下这些兄弟们因为这事,整天惶惶不可终日,要知道这人心散了,队伍就不好带了。”

清夏微微颔首,笑意不减,“确实,要管理好一个组织也不容易,”顿了顿,她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,“但成田组长若真有心解决问题,就不会有所隐瞒了。”

话音一落,空气骤然凝固

成田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酒杯,他嗓音低沉,带着一丝威胁,“小姐可不要冤枉人,有什么事我都如实上报的,若是小姐有证据,可以让警察署的人来逮捕我!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酒馆的氛围骤然紧绷,角落里的小弟们下意识地绷直了脊背,手悄悄摸向腰间。

清夏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,只是轻笑一声,眼神却冷得像冰,“如果组长没有什么要补充的细节,那我们就回去了,”

她作势起身,却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微微侧首,轻飘飘丢下一句:“只不过……组长还请保重自身,毕竟,凶手下一个目标,可能就是你。”

这句话像是一把刀,狠狠刺进成田勇的神经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就在清夏拉开椅子的瞬间——

“——请稍等!”成田勇猛地抬手,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慌乱。

“铮——!”

与此同时,和服歌伎手中的三味线突然走了调,其中一根弦绷断了,割破了她的手指,血液洒落在琴身上。

她浑身一颤,慌乱地站起身,膝盖不慎撞到琴架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抱、抱歉……”她的嗓音轻得像是风中的落叶,双手无措地交叠在身前,指尖微微发抖,“打扰各位大人的会谈了……”

清夏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那双本该灵动的眼睛此刻却空洞无神,瞳孔像是蒙着一层薄雾,视线虚浮地落在某个不存在的点上。

原来是个盲女。

“不碍事。”清夏语气放缓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,“你受伤了,先去处理一下吧。”

一旁的小弟快步上前,粗鲁地拽住歌伎的手腕,动作熟练得像是早已做过无数次。

盲女没有挣扎,只是顺从地低着头,任由对方牵引着离开。她的和服下摆微微晃动,像是一片被风吹散的樱花,无声地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。

成田勇见清夏一直盯着盲女的背影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:“小姐别见怪,那是我的一个情妇,肯定是因为担心我才突然出了差错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清夏收回视线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小弟们,最终落在成田勇那张油腻的脸上,“麻烦成田组长清一下场,有些事情……不方便明说。”

成田勇的表情僵了一瞬,但很快,对死亡的恐惧压过了他的警惕。他猛地一拍桌子,冲手下吼道:“都滚出去!没听见吗?”

小弟们面面相觑,但没人敢违抗命令,纷纷低头退出了房间。厚重的木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屋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
“你身上有诅咒。”

清夏开门见山,面色冷淡。

成田勇的脸色瞬间煞白,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:“什、什么诅咒?!”

“浓郁到几乎具象化的诅咒气息。”伏黑惠双臂抱胸,冷眼看着他,“如果你不想像你那三个手下一样死得不明不白,最好把隐瞒的事情全说出来。”

成田勇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终于崩溃般瘫坐在椅子上,声音沙哑:“我、我只隐瞒了一件事……”

原来,上周那三个死掉的手下误杀了一个街头流浪汉。成田勇原本只是派他们去“教训”对方,没想到他们下手太重,直接把人打死了。

“流浪汉?”伏黑惠皱眉,“为什么?”

成田勇抹了把脸,眼神闪烁:“那家伙……叫佐伯苍太,经常在街头画些乱七八糟的涂鸦。前几天他骚扰我的情妇,就是刚才那个盲女,我气不过,就让人去警告他……”

“只是警告?”清夏冷笑,“结果把人打死了?”

成田勇的额头青筋暴起,却不敢反驳,只能低声道:“我、我也没想到他们会下死手……”

“佐伯苍太……”清夏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,眼神微沉,“除了名字,你还知道什么?”

“不、不清楚……”成田勇摇头,“他就只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,平时靠卖画糊口,画得倒是挺邪门的……”

伏黑惠与清夏对视一眼,两人默契地站起身。

“他经常在哪儿活动?”伏黑惠问。

“歌舞伎町的地下通道里,”成田勇咽了咽口水,“他的涂鸦……都画在那边的墙上。”

清夏微微颔首,转身朝门口走去,临出门前,她回头看了成田勇一眼,淡淡道:

“你最好祈祷,佐伯苍太的怨气……只找你那三个手下索命。”

成田勇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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