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死,中过毒的不会再中,我有医治方法,只是解药难寻,且可行的解毒周期至少半年,在此期间你的身上会持续散发蜜香,随着中毒时间越长甜味越重。”
“追踪药。”宋圆低声道,“下毒人会沿着这蜜糖味找到我。”
药无必点头:“不仅如此,中毒人会嗜蜜如命,若无解药,时时刻刻都得食甜,对甜的需求会越来越高,达不到需求时如万蚁噬心般痛苦。”
“那真是生不如死。”宋圆露出一点微妙的笑容,“我的毒既暂时不耽误性命,就且搁着,眼下紧迫的是我的马儿烈风,它的毒还请无必小姐给解了。”
药无必露出得意之色:“这是骗你的,马儿没中毒,那针只是普通的暗器细雨花针,我还没来得及浸毒。”
“你诓我?那我这次中毒也是骗我的吗?”宋圆目瞪口呆,自己竟是被子虚乌有的毒针摆了一道,白白中了现在的毒。他死死盯着药无必,这会儿才仔细看清了她苍白的脸,她有蛇一样的长相,线条尖利,十分的好看十分的恶毒。
药无必重新戴好了面罩,吃吃地笑起来:“事出有因,还请体谅则个。马的毒是假的,你的毒是真的。我主仆二人对不住你,你接下来去哪里?我一定帮你到底。”
“你帮我?”宋圆简直匪夷所思,“我是因你中毒,你帮我解毒是本分,怎成帮我了?”
“别生气兄弟!”信拳五看宋圆气的脸色涨红,凑上前去抚抚宋圆的胸口,“你要往哪儿走?不是我们帮你,是我们求你,你中了毒,主人虽说话蛮横了点,心不坏,我们一定解了这毒,对吧?”
药无必已经骑上了吹雪的马背,斜睨一眼二人:“对,我一定解了这毒。”
宋圆有了台阶,心说好男不跟女斗,摆了摆手便道算了:“我是要去盛京投奔我的叔叔,他在盛京开了一家镖局,请他给我找个活计做。”
“你瞧我怎么样?”信拳五晃了晃自己的拳头,“我有把子力气,我也去。”
“她怎么办?”宋圆问,“盛京盘查严密,你们可有身份文牒和保书?”
药无必驱马到他旁边,俯身与宋圆视线平齐:“身份文牒不是问题,至于保书,你就说我是你老婆,只是战乱还未到官府登记罢了。”
宋圆一把把她从马上扯了下来:“你别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,大不了弄死你,莫非天下只有你能解毒?”
信拳五忙分开乌眼鸡似的两人:“眼下我们仨是绑在一起了,再大的矛盾等找到歇脚地方再说好么?这地方就算不说追我们的,鞑子来了我们也麻烦,走吧弟弟!何必揪在一时解决?先一起走吧!”
宋圆没好气地卡着药无必腋下将其堆在吹雪背上,自己跨上烈风,硬梆梆地说道:“现在我不问,等到了盛京,统统给我说清楚。”
“成。”信拳五大剌剌应下,三人一同奔着南去了。